一路上,天氣都是陰沉沉的,好像哭過一樣,沒有了太陽似乎就一下子感受不到了時間的流動,唯有那溫度表上不斷下降的數字,以及下降到零後又不斷上升的數字,記錄著我們與南極洲的距離,以及那交替的日月。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們下方的風景已經從冰封的陸地切換到了無盡的大海,海洋上隱約可見一些白色的方塊,點綴在那白藍色的海麵上,那是一塊塊遊離的浮冰,似乎跟我們一樣,想找到那下一秒的歸宿。為了趕路,我們午飯也照舊在車上解決了,我吃了一包新西蘭自製的一種牛乳餅幹,還有幾包牛肉幹,喝了點礦泉水,莉和玲靈兒都隻吃了幾塊肉幹,她們說昨天吃那個太妃蜂蜜糖豆冰淇淋的時候太放縱了,今天需要懲罰一下自己。我看了兩個妮子修長的身軀,以及隱約可見的鎖骨,再看了一眼挺著個啤酒肚,還在胡吃海塞的莫索,以及可能已經“懷”了一兩個月的,正在朝四五個月發展的仍舊大快朵頤喝著可樂的崖,無奈地歎了口氣,都是人,差距還真是有點大。
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我旁邊“閉目凝神”的J突然睜開了眼睛,它一句話沒說,但從它的表情我們已經可以推斷出此事必定與碎片有關。J一臉凝重地切換出了一張南極洲地圖,浩瀚的感應隨著J的身體向四周輻射,約莫三分鍾過後,地圖並沒有任何異常,J眼神中雷芒一動,又過了三分鍾,那南極洲地圖上麵,一個隱約地正在移動的紅點,若隱若現。“這是?!”本來翹著腳,吃著雞腿,喝著可樂的莫索,瞬間將身子前傾,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紅點,J歎了口氣說:“紅點在動,不出意外的話,裂魂聖女應該是已經找到碎片了。”“臭小子,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趕過去。”莫索用那隻滿是油氣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腦袋,我看著地圖上麵的經緯線,也來不及和莫索計較了,慌忙地在GPS上麵輸入了方位,第一次把經緯線輸反了,惹來了莫索更加焦急的催促,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第二次才把它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