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敵易,攻心難,但是一旦攻破敵人的心防,那勝利的曙光自然也就不遠了。在J給了幽之傀儡師最後通牒知乎,果然,不出意外,那幽之傀儡師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任何其他的話,深淵之鐮讓開了那通往三頭貓艦船甲板的大門,隨著甲板深處房間一個簾布掀開,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地從三頭貓艦船裏走了出來,那身影披著一件紫色的長袍,長袍上麵點綴著一些暗紅色的花紋,將幽之傀儡師的整個身體包括腦袋全部裹住,完全看不清是長什麽樣。J微微上前一步,不經意間將我和玲靈兒護在了後麵,以防這幽之傀儡師耍花樣。不過,似乎J的擔心是多餘的。幽之傀儡師隻是小聲地在深淵之鐮旁邊說了幾句,然後遞給了後者一個盒子和一張羊皮紙,深淵之鐮卻是沒有接受,一臉的不解,甚至憤怒,手指還指著裂魂聖女,不過,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即便是J都難以捕捉。冰堡裏的莫索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焦急,以莫索的閱曆又怎會不知道這深淵之鐮在想些什麽。
此時,在冰麵上殘留的一些三頭貓艦隊已經基本上被崖和莉給聯手全部消滅了,崖也是湊到了莫索的旁邊,遙望著那正在與幽之傀儡師竊竊私語的深淵之鐮,略帶疑惑地問道:“我說,不是你都已經親自出馬了,還不能說服它們嗎?”
莫索聳了聳肩,偏頭看了一眼崖,然後詫異地環視了一圈,才發現那些超智人已經被盡數消滅,遞給了崖一個讚許的目光,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答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深淵之鐮現在在想些什麽,哼,這就是博弈好玩的地方。”聽著莫索瘋癲似的雲裏霧裏的回答,崖撓了撓腦袋,沒好氣地說:“那啥,你給我說句人話!”“哈哈,”莫索捋了捋下巴底下略微長長的胡須,低聲解釋道:“現在嘛,問題很簡單,深淵之鐮肯定認為既然裂魂聖女可以吸收碎片,那它也一定可以,它對於這個‘南美’碎片自然也是垂涎已久。但是,對於幽之傀儡師來說,一旦深淵之鐮開始吸收碎片,可能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麻煩,可是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深淵之鐮這麽做,在吸收碎片的時候,那幽之傀儡師必然就會率先被我們除掉,而之後的故事,倒也不用他來操心了。因此,現在就是真正考驗這深淵之鐮到底是不是真正聽幽之傀儡師的話了,或者說,真正考驗這兩個家夥是不是不隻單純的為了利益而聯手了。”莫索微微歎了口氣,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