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想著,就莫索這個老古董,估計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說服麵前這個家夥了,還是我來幫幫他。心頭這般想著,我便打定主意,舔了舔嘴唇,將身子向後一轉說道:“你知道嗎?日本有個作家叫東野圭吾,他有本書叫《解憂雜貨店》,裏麵是這麽說的,‘放棄不難,但堅持一定很酷。’我能理解莫索這種子承父誌的執著,甚至是固執。但是,崖,他雖然是固執,但你有想過一個問題嗎?”崖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勸誡之意,因此極為反抗地將頭轉向一邊,有些堅決地閉著眼睛,兩隻手環抱在胸前。我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崖的反應,耐心地接著說:“一個團隊,為什麽能成為一個團隊。並不是每個人都一樣,而是每個人都不同。而正是因為這種不同,才讓團隊更加地默契與完美。你想,莫索是固執,但是我們的團隊需要有這麽一個固執的人,守著我們整個團隊最後的底線,也能在進退維穀的時候果斷地作出決定,而有了固執的人,那就必須得有懂得妥協的人。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隨緣兩個字怎麽寫不用我教你吧。要是人人都固執,那這個團隊就永遠無法達成一致;反之,要是人人都隨緣,那這個團隊,永遠也無法在機會到來之時,作出果敢的決斷。而我們之所以能夠屢屢獲勝,靠得就是這麽一個分寸二字,該固執,我們固執,該隨緣,咱啊,就得隨緣。”我用一種老師對待學生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著。崖眼皮微微抬了抬,不過嘴角還是一聲冷哼:“哼,我都說了,我糾結的是幫不幫助其他那些人類,跟我們這個團隊,沒關係。我們這個團隊很好,真的很好,但,我還是不會加入。”
崖這一次的語氣已經沒有先前那麽強硬了,雖說仍舊是一副對我愛理不理的表情,但是眼睛已經不經意地會瞥向我了。我眼神一喜,不過趕快就掩飾了過去,接著我剛剛的話,繼續對崖施加著心理攻勢。“崖,你還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說地球上的人類,可憎,他們會害怕,會嫉妒。這我不反對,甚至,我深有同感。”崖聽我這麽一說,眉毛一挑,似乎以為我改變了陣營,一下子來了興致,可他卻不知道,這可是我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