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眼前的這一幕,對莉的衝擊著實不小。在她出去的時候,我和崖都是正襟危坐地坐在座位上,侃侃而談。等她出去後再一回來,整個房間就簡直烏煙瘴氣,到處是散亂的酒瓶子,崖的臉更像是被打了一樣腫得跟個西瓜一樣。而我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被崖的淚水還是噴出來的肮髒汙漬給弄濕弄髒了,更奇葩的是我和崖在莉進來的時候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摟在一起,這讓莉一下子臉就紅了。
“不是,莉,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我為了轉移莉的注意力,故意岔開話題說道,雖然我心裏自然清楚這莉怎麽這會兒才回來,不過我還是裝作十分詫異地問道。
“哼別提了,這條狗,簡直就是一個路盲好吧,我都能看出來,同樣一個地方,它路過了三遍,還在那裏繞圈圈,崖,虧你還是煉金大師呢!!”莉雙手插著小蠻腰,嫌棄地望了一眼在門口吐著舌頭的綠色機械狗,從而又把目光轉向崖,剛想說些挖苦的話,不過,看到崖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剛想說出來的話,硬是被卡在喉嚨裏,什麽也沒說了。
崖,似乎也感覺到了莉已經回來了,不停地在那裏做著深呼吸,調整著情緒,一邊還將淩亂的頭發用手胡亂地梳理著。我也是趕忙將地上散落的酒瓶一一撿起,規整地放到牆角。莉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清澈的雙眸中滿是疑惑,好半晌,才從櫻唇裏蹦出了三個字,“怎,麽,了?”
我瞥了一眼的崖,現在的後者,狼狽地像個拾荒的乞丐,看來也已經是暫時失去了說話能力,我暗歎了一聲,這屋子裏的味道確實是太大了,我拉起了莉的手,緩步走到門外,莉也是很默契地乖乖跟著我。一出門,還不待莉問我,我就直接說道:“這件事情,我慢慢跟你講,你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