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樣,我們的整個下午都待在了端木峰的店鋪裏,端木峰不停地問這問那,而所有的問題無一例外都是跟他師父鹿鳴天有關,當然,我還是盡量回答,實在是不清楚的我就用外出曆練之類的理由含糊地一筆帶過,到後來,那端木峰竟然提議要跟我切磋切磋鍛造之術,說什麽我是鹿鳴天的兒子,那他這一身的本領我應該掌握了大半,那一瞬間,我幾乎就跟被那美杜莎的眼睛盯了一樣,瞬間石化在原地,就在我以為快要穿幫的時候,鹿冰冰這妮子古靈精怪的,竟然說出了一個讓我都有些信服的理由。
她說她的大伯鹿鳴天在離開端木家族之後,逃往地球之前曾經來看過他們父女二人,並在那個時候已經發誓,自己的鍛造之術絕對不會傳給其他人,因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鍛造術越高,越容易招惹來殺身之禍,因此即便是兒子,應該也沒有例外。鹿冰冰在那裏胡扯一通之後,瘋狂地對著我擠眉弄眼,我也隻好昧著良心連連點頭,好在那端木峰已經認定了我就是鹿鳴天的兒子,因此我說什麽他都信,也不會去深究,他在那裏扼腕痛惜了半天,還說什麽一定要去請師父出山的話,弄得我都有一絲絲自責和愧疚。
就這樣有的沒的閑聊了許久,到了差不多快要晚飯的時間了,端木峰實在是熱情,竟然還要留我們吃晚飯,我都有些擔心他在這樣問真會把我問出什麽破綻來,鹿冰冰倒是很懂我的心意,以父親已經準備了飯菜為由拒絕了端木峰的好意,我們很倉皇狼狽地從端木峰的店鋪裏麵跑了出來。
回去的時候,暮色溫柔,夕陽的餘暉如同一抹金色的薄紗輕飄飄地拂在大地上,金色的餘暉落在鹿冰冰俊俏的側臉上,嫵媚動人的同時又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仙氣。
鍛造與煉化之徑仍然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回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地方也分明道和暗道,而且這裏的暗道入口可不像我上次去的那個集市的暗道入口,幾乎就是一個擺設。這裏的暗道入口,不禁有外麵的人,不停地在進去,裏麵的人也時不時地會出來,我眉頭一皺,拍了拍鹿冰冰的香肩,朝那暗道的一個入口小門指了指,後者見我疑惑的神色還不待我開口詢問,她就心領神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