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馬繼續工作。
他在電腦前畫圖,搞創意,搞設計。他的大腦裏卻一直播放昨夜那一幕——n陰森森地問他:“告訴我,你最怕什麽?”
她就是那個女人嗎?
她為什麽要害自己?
響馬跟她在一起,完全是在做善事。而且,他為這樣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花了很多錢,花了很多時間。
他覺得,即使她現在已經不是人,即使她已經知道了真相,那也應該感激他,怎麽會恩將仇報呢?
響馬有個特點,有什麽事想不開,就要上廁所。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敏感地看了看門縫下,又看見了一張紙條!
他急忙撿起來,展開——還是那個柔軟的筆體:
請你到飛天小區22號樓2門202室來一趟,好嗎?
落款依然是:陌生的朋友。
響馬站在那裏,左思右想:n已經去上班了,這紙條是誰塞進來的呢?
最後,響馬又去了。
他有一種希冀:這個人既然三番五次地邀請自己,一定有情況,也許,她就是知道謎底的人。
他又來到那棟樓的背後,走進去,經過一段幽暗的窄仄的樓梯,站在202室的門前,深呼吸,然後用手撳門鈴。
沒有人。
響馬一直在撳,一直沒有人開門。
他用拳頭擂門板,可還是不見人出來。
這是一個空房子。
他的心中又增加了一種恐懼,快步走出來。
他沒有回家,來到了小區的花園裏,靜坐。他要讓太陽曬一曬他驚恐的心。
一隻蜻蜓在無聲地飛。幾條金魚在池塘裏無聲地遊。一隻甲殼蟲在鵝卵石小路上無聲地爬。
他一直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產生破譯恐怖的靈感。天快黑的時候,他沮喪地回家了。n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