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從幹戈發現皮卡車上的裝屍袋之後,他就帶著沈小題轉移到了吉普車上。
兩個人坐在前座上,緊緊盯著黑咕隆咚的紅磚房,隻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們立即駕車衝出院子,逃之夭夭。
…………
這是個極不太平的晚上。
再說地窖下。穿迷彩服的老貓把那個叫趙吉鵬的女孩重新綁了,然後爬上梯子,過了會兒,他再次出現,端來了一碗粥,那粥已經涼了。
他把粥端到趙吉鵬麵前,舀了一小勺遞到她嘴邊,說:“你很久沒吃東西了。”
趙吉鵬把臉撇了過去。
老貓說:“我吃過了,保證沒問題。”
趙吉鵬淡淡地說:“我想喝酒。”
老貓說:“你不能空腹喝酒!”
趙吉鵬看了看老貓,說:“你不要離開,陪我說說話,我就吃。”
老貓下意識地朝地窖上看了一眼,然後眨巴了幾下眼睛,終於點了點頭。
趙吉鵬這才把嘴微微張開了,老貓不厭其煩地一勺一勺喂給她,很快一碗粥吃完了。
老貓放下碗,在趙吉鵬一旁坐下來,把手電筒照向了對麵地窖的牆。
趙吉鵬看了看他,問:“你是個好人嗎?”
老貓沒說話。
趙吉鵬說:“我感覺你是好人。”停了停她突然說:“你放我出去吧!”
老貓立刻搖了搖頭。
趙吉鵬說:“你不放我,我隻有死路一條。”
老貓說:“你不會死的,我們不害命。”
趙吉鵬大聲說:“你管得了他們嗎!”
老貓有點慌亂,他說:“你再叫,我隻能把你的嘴堵上了!”
趙吉鵬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喊了。過了會兒,她才慢慢地說:“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第六感嗎?”
老貓看了看她:“第六感是什麽?”
趙吉鵬說:“就是能感覺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我從小就有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