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男顯得很疲憊,說:“應該的。把她交給你們,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但願以後不會再有人從那條通道跑出去了。”
瘦高個說:“聽說還有個樸詩玄也跑出去了?”
原男說:“沒有,已經抓住了,他被一個朝鮮人殺了。”
瘦高個說:“哦……你又要回智利嗎?”
原男點點頭:“那裏必須有人守著。”
這時候,卷發男已經把穀未素抱到了車上。
瘦高個轉頭看了看,然後說:“這個女人很難纏吧?”
原男說:“差點兒就落到了那些長毛手裏。”
瘦高個罵起來:“這群老鼠真不老實,一點不收斂。”
原男說:“你們帶著她要當心一點,這個女人很古怪,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瘦高個點點頭:“知道了。”
黑色越野車上有帳篷和給養,雙方換了車。那兩個人開著吉普,載著昏迷不醒的穀未素,駛向了某個詭秘的方向。原男一個人開著黑色越野車,朝著樓蘭遺址駛去了。
原男對穀未素已經仁至義盡,沒有任何眷戀。
這一帶亂石叢生,很難走,原男開出了一個多小時,隻走出了幾公裏。溫度太高了,車內已經變成了蒸籠。
他停了車,把空調開到最大,喝了整整一瓶水,然後就躺在了後座上,他的衣服黏黏的,已經濕透了。他必須讓身體安靜下來,等天黑了再繼續朝前走。
外麵酷熱難耐,車內冷風習習,這種感覺很難受,他睡得很不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陣敲玻璃的聲音驚醒了,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穀未素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在車窗上!
原男一下就坐了起來,他盯著玻璃上的穀未素,傻住了。
穀未素滿頭大汗,臉頰通紅,正在朝他笑。
過了好半天,原男才確定不是在做夢,他趕緊四下看了看,並不見他的同伴以及同伴的車,他詫異了——這個女孩怎麽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