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戈愣了愣,反問:“你的腰牌呢?”
這個人說:“我的在腰上。”
幹戈慢慢轉過身來,說:“給我看看。”
這個人一點不驚訝,竟然很大方地說了聲:“給。”
接著,他一拳就打了過來。
幹戈早有準備。很明顯,就算光線很暗,他依然能看見對方的長發,他能看見對方的長發,就說明對方能看見他的短發。再有,這個地方比一個村子還小,這些長毛肯定互相都認識,而幹戈是個陌生人。兩個人剛才的對話,完全是磨嘴皮子,或者說是某種戰前準備。
幹戈後退了一步,躲過了這一拳,然後突然舉起手上的小火爐,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腦門上,他用勁兒太大了,小火爐脫了手,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守衛朝後趔趄了兩步,軟軟地躺在了地上。
幹戈活動活動手腕,輕聲說:“弱。”
接著他四下看了看,不見其他人出現,不過,他的雙腿還是不停在抖。
他發現,不遠處就是那條棧道,棧道上亮著稀稀拉拉的紙燈籠,飄來擺去。那棧道幾乎和九重天庭一樣高,不過九重天庭建在山坡上,而棧道修建在峭壁上。
幹戈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朝著棧道走過去。隻有棧道居高臨下,能夠俯瞰到桃花源任何一個死角。
…………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幹戈砸暈的長毛幽幽地醒過來。月光出來了,他的血流了滿臉,活像個京劇臉譜,他用手抹了一下,然後貪婪地吸進了嘴裏。
他正要爬起來,突然有個人影朝他走過來,這個人的頭發很長,他立即喊道:“快去找天父!家裏來外人了!”
對方在他跟前蹲下來。
這個長毛警惕起來,他借著月光努力打量對方的臉,怎麽都看不清楚,他又瞟了瞟對方的腰部,低聲問:“你的腰牌呢?”
對方突然摟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擰:“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