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暴露目標,幹戈趕緊關上了手電筒。接著,他嫌惡地捂住了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操!這是什麽玩意!”
令狐山說:“血漿。”
幹戈說:“他們造這個東西幹什麽?”
令狐山說:“可能為了觀賞吧。”
幹戈說:“他們哪來這麽多血?”
令狐山說:“應該是循環的,就像噴泉,為了不揮發,才用玻璃罩著。”
兩個人離開玻璃罩,慢慢朝著另一座房子走過去。
幹戈小聲說:“這裏的頭頭叫小四四,是個小兔崽子,在外麵的話,估計正在讀初中。”
令狐山說:“會不會隻是個傀儡?”
幹戈說:“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不像。他和我聊過,你們死了五個類人,都是被他們殺的。”
令狐山看了看幹戈。
幹戈說:“他們和蔣新華是一夥兒的,殺了人之後,都推到蔣新華身上了。”
令狐山說:“我在這裏看到蔣新華了,本來我可以捉住他,可惜差了一步。”
幹戈突然停下了。
令狐山回頭看了看他。
幹戈一拍腦袋,沮喪地說:“對了,蔣新華!該死,我忘了蔣新華!”
令狐山問:“蔣新華怎麽了?”
幹戈說:“蔣新華知道有兩個小題!待會兒小題在外麵一叫門,肯定被蔣新華識破!”
令狐山也愣住了。
他們千算萬算,竟然忘記了蔣新華!很顯然,這是個巨大的漏洞!
沉默了一會兒,令狐山終於說:“要不我們現在兵分兩路,我去幹掉蔣新華,你去救人。”
幹戈說:“問題你根本不知道蔣新華在哪兒!而且,危急時刻分頭行動是典型的死亡flag!”
說到這兒,他突然拽著令狐山蹲了下去,低聲說:“別動,有人!”
令狐山就不動了。
果然,不遠處的石板路上,慢悠悠地走過一個長毛,他拿著手電筒,走得搖搖晃晃,還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