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叔一哆嗦,迅速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一個小孩子,他站在一個老頭跟前,老頭的胳膊上落著一隻鷹,正邁著方步朝前走,那隻鷹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老頭很不屑地看了那個小孩一眼,說:“這是活的!”
騷叔低低地嘟囔了一句:“熊孩子,你太有想象力了吧!”
小孩羨慕地看著那隻鷹,直到老頭走遠,他才跑開。
騷叔掏出車鑰匙,突然再次轉身朝後看去,不見人影。他掃視了一圈,這才快速打開車門,鑽進去,然後就把車門鎖上了。
他把高爾夫球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靠著椅背,長出了一口氣。
坐了一會兒,他又想到了什麽,回頭朝後座看了看,後座空著,他徹底放下心來。
羅布泊。
幹戈刺傷了那隻鸚鵡,它飛走了。
探險團隊不敢停留,繼續前進。過了龍城,進入了遼闊的雅丹地貌,氣勢宏偉。天很藍,連綿的雅丹呈現紅黃色,竟然很鮮麗。車隊就像穿梭在外星球。
一路上,不開車的隊友時不時地舉起望遠鏡張望,始終不見人跡。
黃昏的時候,看導航,他們離樓蘭遺址工作站已經不遠了。
探險車隊沒有急於趕路,他們在一片相對平坦的鹽殼地上駐紮下來。
三頂帳篷立起來,它們是性感、童真和鋒利。
大家開始張羅做飯。
穀未素隻有見到那隻鸚鵡的時候才表現出一絲快樂,鸚鵡離去了,她又變得寡言了,跟所有人都不交流。吃完飯,她一個人默默搭起了古怪的小帳篷,鑽進去就不再出來。
趙軍不知道在哪兒,不過大家都知道,隻要夏邦邦叫一聲,他會立即出現,就像從沙子中冒出來的一樣,簡直是土行孫。
剩下的人一起坐在帳篷外聊天。
這個季節,羅布泊還算是溫度適宜,再過些日子,鹽殼地就會漸漸變成烤肉的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