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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節:北京大爺的嘴皮子

騷叔回到了北京。

他沒有告訴薇拉他回來了,他住在了工作室。第二天他要去堵堵那個跟薇拉很像的女孩。

騷叔是個懶人,對他來說,起早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小時候,他答應一個發小早上一起去跑步,怕對方叫不醒他,他把一根長長的繩子拴在自己的腳脖子上,把繩子另一端留在了窗外,結果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看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拽斷了。

睡前,騷叔把鬧鍾調到了早上7點,而且設置了三次叫醒。他怕錯過。

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個鬧鍾,它是看不見的,騷叔太小瞧這個潛在生物鍾的能量了。第二天早上,他一個激靈醒過來,看看外麵,天剛蒙蒙亮,他抓起手機看了看,發現離第一次鬧鍾叫醒還有4分鍾。

他竟然自己醒了。

他懂了——越重視一件事,心裏的那個鬧鍾越靈敏。

他為什麽重視這件事呢?因為他重視薇拉。他為什麽重視薇拉呢?因為他重視小題。

歸根結底,還是小題。

騷叔爬起來,穿好衣服,匆匆洗漱,然後離開家,來到了濱河中路上,裝成晨跑的樣子。

他戴上了口罩。

他知道,有個女中學生經常在這裏晨跑,正是她告訴小胡,她在濱河中路遇到了薇拉。騷叔擔心撞上這個女中學生,既然她是騷叔的讀者,肯定能認出他來。

北京經常被霧霾籠罩,很多人都戴口罩。

太早了,濱河中路上沒幾個人,都是老年人,有人在吊嗓子,有人在抻筋,有人在哆嗦,不知道那是什麽鍛煉方法。

騷叔慢騰騰地跑著,眼睛警惕地四下張望,尋找一個跑步的“外國女孩”。

一直沒見到。

半個鍾頭之後,他終於遇到了一個跑步的女孩,她是從騷叔背後跑過來的,她接近騷叔之後,騷叔稍微回頭看了一下,是個漢族女孩,她穿著一身藍色運動服,馬尾巴辮,跑得像模像樣。看年紀,應該是個中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