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則達站崗,就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淩晨5點鍾,相當於內地淩晨3點鍾,這個時間是人們睡得最沉的時刻。
徐則達躺在越野車的後座上,腦袋下墊著一個座椅靠枕,睡得正香。本來,他抓著激光槍,睡著之後那支槍終於滑落,掉在了座位下麵。
月光下,三個麵具人出現了,他們無聲地逼近了營地。
徐則達打著呼嚕,就算隔著車窗,依然聽得見。
三個麵具人來到徐則達的越野車前,彎著腰,躲開車窗,蹲在車輪前聽了一陣子,然後紛紛站起來,準確地走到了童真帳篷門口。
其中一個用刀子在帳篷上割出了一個方形漏洞,然後三個人陸續鑽了進去。
夏邦邦突然從睡夢中醒過來,發現雙手已經被捆綁了,三個黑影正在捆他的雙腳,夏邦邦驚叫起來:“什麽人!”
一個聲音嘶啞的麵具人在黑暗中怪聲怪調地說道:“機機複機機,雙魚當戶織!……”
夏邦邦快嚇尿了,他正要喊趙軍,一個麵具人搶先用膠帶把他的嘴巴粘上了,同時把他扛了起來。夏邦邦的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拚著命扭動掙紮,從那個人的肩上掉下來,“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那個人再次扛起了他。夏邦邦能感覺到,此人力氣極大。
鍾離彩也被驚醒了,她看不清帳篷裏發生了什麽,隻感覺不對頭,她想喊,卻發現她的嘴巴被膠帶粘上了,雙手也被繩子捆住了,她一下癱軟在了**。
三個麵具人迅速鑽出了帳篷。
這時候,鍾離彩才看見帳篷被劃開了,暗淡的天光從那個方形入口透進來。
她強撐著爬起來,跑到幹戈的帳篷前,使勁提帳篷。很快,幹戈就拿著手電筒出來了,他照了照鍾離彩,馬上意識到出事了,第一時間就朝荒漠上照去,遠遠地看見了三個黑影,正朝著遠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