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小子這次來又是幹嘛的?”齊姓男人抿了一口酒問道。
“來尋一個人。”雪沏茗用筷子替雪娘夾了一口菜。
“哦?”齊老哥看上去有些詫異,玩味地看著雪沏茗,“你在這還有朋友?”
“唔……算是朋友吧。”雪沏茗摸了摸下巴,經過多日跋涉如今下巴上早已長滿了胡茬,“不過他不在望北關,還得往西邊去。”
“西邊?”齊老哥挑了挑眉毛,“戍北關的方向?”
“是了。”雪沏茗點了點頭,“反正順路,心中對齊老哥你掛念得緊,就來看看你。”
齊老哥哭笑不得,伸出筷子就要往雪沏茗腦袋上敲:“呸——放你娘的狗屁,說什麽掛念得緊,我看你就是想來蹭吃蹭喝!”
“看破莫說破,齊老哥,你可真不會做人。”雪沏茗搖頭晃腦地說道,雪娘坐在他身邊,一碗酒早就被她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此時趁著雪沏茗與齊老哥相談甚歡,偷摸地把雪沏茗的酒碗拿了過來,正往自己的碗裏倒。
齊老哥呆呆地看著雪娘的動作,樣子有些傻,直到雪沏茗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啊——什,什麽?”
雪沏茗一臉狐疑,順著齊老哥的目光低頭看去,雪娘捧著碗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邊上,見自己看過來還衝自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隻是自己身前的酒碗中正泛著點點漣漪。
“咳咳——”齊老哥用咳嗽掩飾了尷尬,隨意開口問道,“那個,雪老弟,你這次來尋人又是所為何事?”
聽到齊老哥如此問來,雪沏茗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說起這個,齊老哥,你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帶著望北關的人往南邊撤吧。”
齊老哥從雪沏茗的語氣中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不禁也直起了身子,緩緩問道:“……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