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關屠城後的第二日。
蠻虎營營首韋朵受罰自戳一目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在望月羆所帶領的先鋒師中引起太大的波瀾,似乎人人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之事——身為北羌軍第一猛將手下的兵,自然是要非同尋常的。
這日起來不久,望月羆就收到了來自大帥的信報,是大帥帳下一名親兵送來的。
信上說鎮北、戍北兩關皆已被其餘兩路兵馬攻克,大帥命望月羆即刻發兵西進,兩日後於雁遲關外十裏處三軍合兵,包圍雁遲關,待打下雁遲關後再做長久計議。
“都不慢啊……嘿嘿……”望月羆扯著嘴角笑了笑,把信報隨手塞進了懷裏,他摸了摸下巴思忖道,“我們全是騎軍,兩日時間綽綽有餘了,走之前……給閏朝人留個見麵禮吧?”
……
兩日後,閏朝大軍兵分三路,分別抵達了望北,鎮北,戍北三關。
應穀通派了手下兩名偏將分別率領一支兵馬去了鎮北關和戍北關,而望北關則因為是最靠近邊關的一座城,也是北羌最有可能派重兵駐守的地方,所以應穀通與戚宗弼二人親自領了一支兵馬來了望北關。
當在前方偵查的斥候來報,望北關城外並未發現有大軍駐守的痕跡的時候,戚宗弼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沒有大軍駐守?”應穀通也覺得不對了,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盯住了那名斥候,“這話什麽意思?”
“準確的說……”斥候咬了咬牙,“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應穀通眯著眼死死盯著這名斥候,直到把斥候看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應穀通才轉回頭去,他捋著已經有些灰白的胡髯:“這是……難道北羌撤軍了?”
“不應該。”戚宗弼在後麵的馬車裏把一切都聽了個清楚,此時他撩開車簾走了出來,對應穀通搖頭說道,“北羌本性貪婪,這麽多年來一直對邊境虎視眈眈,從每年都會來騷擾邊關便能看出一二,這次好不容易拿下望北關……他們沒理由放棄到嘴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