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完了?”戚宗弼氣急反笑,他指著應穀通的鼻子罵道,“應穀通,我告訴你!如果我們不分兵——閏朝就完了!”
應穀通一把拍開了戚宗弼的手:“放狗屁!老子這就去把雁遲關打下來,戚老狗——睜開你那雙狗眼給我看好了!”
戚宗弼被應穀通這番話氣得是兩眼翻白,渾身發抖:“應穀通你怎地如此愚笨!自開戰以來北羌處處占得先機,其背後定有高人出謀劃策,你好好想想,若無十足的把握和充足的兵力,他北羌怎敢占我雁遲關?!”
“可笑,十足的把握?充足的兵力?”應穀通冷笑一聲,斜眼看向戚宗弼,“難不成你的意思是北羌知曉了我們的全盤計劃……我們有內鬼?”
戚宗弼身子一震,瞬間滿臉煞白,他心底隱隱約約有個念頭卻下意識地忽略了過去,以至於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夠了!”應穀通揮手打斷了戚宗弼的話,不耐煩地說道,“我應穀通戎馬一生,還用不著你戚宗弼來教我怎麽打仗!老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文官,不打仗的時候隻會在朝堂勾心鬥角,臨打仗了還要來指手劃腳說三道四,自以為什麽都懂,其實全是無稽之談——其中就有你戚宗弼一個!姓戚的,我再說最後一次——你給我讓開!”
“你打不下雁遲關。”戚宗弼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他垂手站在應穀通的馬前,靜靜地看著他,“雁遲關拒險而立,易守難攻,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城裏隻要有五萬人守城,給你兩個月你也打不下來,甚至……”說到這,戚宗弼眯起了眼睛,“……甚至糧草若是被北羌所奪,你就更沒希望了。”
“那隻是你認為的!”應穀通仰天大笑三聲,“就是因為雁遲關難打,所以我才要打,不僅要打,我還要打得漂漂亮亮的!若是此役得勝,將功補過不說,也定是足以留名青史的經典一役——我有五十萬大軍!莫說他有五萬守軍,就是他有十萬人,我也要把它打下來!更何況……嘿,他北羌有沒有五萬人還難說!戚宗弼,所以你是文臣而我才是武將,打仗這種事,你還是靠邊站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