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梨花走出屋門才發現,原來就在自己暫居的小院裏,不知何時已經擺上了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桌上擺著一壺酒和幾個小菜,王梨花剛往前走了兩步,酒香菜香順著風就飄了過來。
她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把頭扭向了一邊,肚子卻不爭氣地抗議了起來。
陳開名就走在王梨花後麵,把這聲音聽了個清楚,他嘿嘿笑道:“我看你晚上也沒吃多少就走了……所以叫禦膳房弄了點吃食,給你填填肚子。”
王梨花看著一邊不搭他的話。
陳開名也不生氣,自顧自找了個凳子坐下,他拍了拍旁邊還空著的凳子:“快過來,待會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哈哈……難道你現在還怕我給你下毒不成?”
王梨花臉色泛紅,不知是被道破了心事還是想起了自己在躍鯉湖說過的胡話。隻見她一甩袖子,走過來坐在桌子邊,也不去理陳開名,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陳開名給自己倒了杯酒,淺酌一口,他輕聲哼著一曲不知名的小調,手指在桌上打著拍子,眯著眼的樣子頗為享受。
王梨花秀眉一皺,拿筷子敲著碗沿:“別唱了,難聽死了。”
“呃……”陳開名語氣一滯,停了下來,他有些尷尬地抓了抓下巴上的胡髯,“那個……”
王梨花嘴裏塞著一塊酥糕,斜過眼去看著他:“……嗯?”
陳開名一仰頭,把杯中酒一口喝盡,而後才開口說道:“我已任命徐瑾那老頭為巡察使,讓他親自前往蘄州清理匪患,又從國庫撥了三十萬兩白銀給他,這些錢再加上從那些貪官汙吏家裏抄來的銀子,想來治理蘄州是綽綽有餘了。”
王梨花一愣,去夾菜的筷子明顯頓了一下,過了片刻才淡淡地“哦”了一聲。
見王梨花這番平淡的反應,陳開名臉色像是有些失望,他又問道:“這下你該找不出我的紕漏了吧?王梨花,現在你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