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枳一行人已經在涼州府逗留了三日,除了唐錦年一直待著屋裏沒有出來以外,其餘人也都是每天各做各的,互不幹擾。
這一日,饒霜從外麵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
屋內,葉北枳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發神,池南葦帶著雪娘玩耍,百裏孤城熬了藥,正在給楊露喂藥,雪沏茗還在自己房裏打著瞌睡,倒是不在這裏。
“出事了。”饒霜臉色凝重地說道。
葉北枳和百裏孤城沒有回頭,隻有池南葦轉過頭來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饒霜皺著眉:“好像北羌朝著涼州打過來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城裏許多人都吵著要出城,城門口這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鬧著讓官府開門。”
“打涼州?”池南葦輕呼了一聲,“前段時間不是還說北羌打冀北去了嗎?怎麽這會又說打涼州了?”
“不清楚,但是城裏已經亂起來了。”饒霜搖了搖頭,“但是官府不開門,說是消息是假的,謠傳。”
“消息是從哪傳來的?”百裏孤城突然問道。
饒霜看了看他,說道:“難民,北邊有難民逃了過來,說是涼州府前麵的澤安城和登昌城已經被打下來了,逃到涼州府來的人不少,估計是想著涼州有萬餘守兵,能保一方平安。”
“看來應該不是假消息。”百裏孤城點頭道,“隻是官府暫時不敢開門,開門就等於是承認這個消息,到那時,城裏才是真的大亂了。”
“那我們怎麽辦?要離開嗎?”池南葦對窗邊的葉北枳問道。
葉北枳看著池南葦,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卻是沒有說話。
百裏孤城眯著眼想著:“鳳求凰煉藥不知還要多久,怕是不能去打擾他……登昌城到涼州還有一定距離,中間還夾著個鬆慶城……應該還能撐些時日。”
“鬆慶城背山。”葉北枳突然開口,他看了眼百裏孤城,“……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