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沏茗不出手則以,這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的一擊,那霸王舉鼎的氣勢立時震住了城上城下的所有人!
那檑木也不知是從哪家的屋子上拆下來的,足足有三丈之長,被雪沏茗奮力一擲,攜裹著陣陣尖嘯便往北羌軍陣中撞去!
檑木來得飛快,排頭的幾名北羌士兵尚還來不及邁開腳步,便被檑木迎麵撞上!
血光乍放!
像是一麵風雨不驚的湖水突然被扔進了一塊巨石,掀起了萬丈波瀾!
騷亂還來不及在北羌陣中蔓延開,在沉重檑木狠狠地撞擊之下,地麵兀自震顫不已,一時人驚馬嘶。檑木在第一次撞擊之後又猛地彈上了半空,在空中硬生生斷成了兩截,又一次落地後餘力未消,再次砸翻了一堆人後滾出了數丈距離才停了下來。
雪沏茗頭頂的箭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戰場上北風吹起他的鬢角,襯得他嘴角的弧線愈發冷峻。
“咕咚——”戰場上的眾人不約而同齊齊咽了口唾沫,聲音在這空曠的天地間是那麽的清晰。
雪沏茗一隻腳踏在箭垛上,衝城牆下招了招手:“喂——北羌的朋友!你們還好嗎!”
好你姥姥!
北羌士兵心中齊齊冒出這麽一句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好了!
無視上萬人的怒目而視,雪沏茗繼續開心地喊著:“你們老大是不是姓望啊——他不是在找我嗎!讓他出來露個臉啊!”
“嘩——”北羌軍陣中一片嘩然,突然就喧鬧了起來。但這種喧鬧並沒有持續多久,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城牆下的軍陣漸漸分開了一條道路來,一個騎著黑熊的高大身影緩緩踱了出來。
雪沏茗看清那人後,頓時喜出望外:“嘿!還真是你小子!”
望月羆黑著臉不說話,緩緩走到陣前停住。
雪沏茗繼續套著近乎,他把頭伸出了城牆外,大聲喊著:“喂——你的傷好了嗎!身子骨這麽硬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