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雁臉上笑意愈冷:“卜算子,我看你是活夠了。”
他話音一落,身邊的浪淘沙傅一然立時拍案而起,背上背著的裹條一抖,麻布便遠遠揚到了一邊,再看時乾坤日月刀已然被握在了手中。
說書人後退一步,擺著手說道:“罷了罷了,不看就是,一言不合便擺開這幅架勢,傅老頭,你這老狗未免太忠心了吧?”
說罷,卜算子從懷著掏出一條裹成了棍狀的羊皮卷,在桌上緩緩攤開來,露出了其中物什。
羊皮卷攤開,隻見裏麵裹了三支顏色各異的短箭,箭身上綁有火藥,分別是紅藍綠三色。
說書人抽出綠色那支,衝司空雁二人笑笑,摸出燧石引燃了引線,抬手一擲,短箭發出尖嘯聲飛向天空,隨後在空中爆出了一團絢麗的綠色煙火。
做完這一切,說書人把羊皮卷重新裹好放進了懷裏,他拍了拍手,對司空雁二人說道:“行了,就在這等著吧,一會就該有人來了。”說罷,自顧自回到了涼棚下坐下,打起了盹。
傅一然看了看司空雁,司空雁衝他點了點頭:“去海邊等吧,應該要不了多久。”
二人踱著步來到海邊,還未等上片刻,便見得不遠處有一帆小船正悠悠漂來,船不大,估計隻容五人坐下,有一帶了鬥笠的船夫正坐在船頭。
那船夫遠遠望見二人,便加快了速度往這邊來了。
那船夫容貌有些蒼老,皮膚黝黑,雙手粗糙,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在海邊風吹日曬的人。等司空雁二人上了船,船夫也不多說什麽,甚至都沒有多看二人一眼,便又擺開船槳開始往回走了。
傅一然扶著司空雁走進船篷裏,拿袖子胡亂擦了擦凳子,讓司空雁坐了下來。司空雁探頭往外麵船夫的背影看了一眼,思忖了一下才問道:“那船家……還是當年那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