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桌上的兩人見菩薩蠻進來,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聲音低沉的那人看上去年歲稍長,留著絡腮胡子,此時正戒備地看著菩薩蠻,手已經放在了後腰武器上,“既然是你……那夜明砂……”
雪沏茗提起桌上的茶壺,毫不見外地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才說道:“你是說那個叫蝙蝠屎的?嗬……他隻能下輩子再替你們皇帝耶律解甲效忠了。”
絡腮胡男子拉著另外一人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退了幾步才又開口問道:“……你想做什麽?”
雪沏茗撇了撇嘴:“我?我想做什麽的話,就你們這倆能攔得住我?你倆加起來還沒那個蝙蝠屎厲害。”
“你——!”那名年輕的男子被這樣一激,頓時發怒從後腰拔出了一把短刀。
“千裏光——!”那名絡腮胡男子一把拉住了他,“不要衝動!”
“嘖嘖——你看看,所以怎麽說你是這裏最弱的呢?”雪沏茗嘴裏嘖嘖有聲,盯著那名千裏光怪笑,“心性這麽浮躁,日後難成大器呀……千裏光……這名字倒是比蝙蝠屎要好聽一些……你又是叫什麽?”雪沏茗轉頭看向絡腮胡男子,一臉的好奇。
“……柏子仁。”絡腮胡男子想了想,還是回答了雪沏茗這個問題。
“嘿嘿——讓我猜猜,”雪沏茗摸著下巴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嗯……柏子仁,你比蝙蝠屎要差遠了,不過卻是比這個千裏光要厲害不少,你是安神的?那他就是最差的明目了?”
柏子仁苦笑著點了點頭:“你知道的卻是不少……”
“你們岐黃社的大名在北羌婦孺皆知,這點東西隨便打聽一下也就知道了。”雪沏茗擺了擺手,“還是問點我不知道的吧——你們之前在說什麽?兩國大戰是什麽意思?”
柏子仁低著頭不說話了,那名叫千裏光的年輕男子卻站出來問道:“你問這個有什麽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