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間,隻見姬玄手臂一揮,原本的桌上再次出現了兩尊酒壺。
行走間,姬玄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倒滿了兩杯美酒,遞給蕭辰道:“少年多壯誌!我當真是很羨慕你!若是早上幾萬年相遇,我當真想同你並肩一道,到底是要去看看,你怎麽崩掉熵的那刻牙!”
“哈哈哈哈!神君說笑了!今日相見不算晚!終有一日,我必然說道做到!屆時,再請神君前去一觀可好?”
“好!若是我這殘破玄力還能堅持到那個時候,我必然前去為蕭兄弟助威!”
此話一出,蕭辰與白景雲頓時一愣,頓時端著酒杯看向了姬玄。
姬玄見狀,當即自嘲的笑道:“當年戰場七層一戰,我雖好了太多根骨與壽元!如今在這結界之中,也隻能是苟延殘喘而已!若有一日,我的玄力不足以支撐著一方玄界!怕是我也會被這無盡的凶獸所吞噬吧!”
轉身之際,姬玄又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花圃之上。
蕭辰知道,那些花骨朵中每一個都蘊藏著一道神魂,是姬玄在以花草之力守護著那些神魂。
“萬年以來,我在這太古戰場內都是孤身一人!直到那一日,忽然有人在太虛道宮的結界中被人殺害!都是些純淨的靈魂啊!許是我不忍心看到她們就這般消散,亦或者是因為一個人孤獨太久!所以就以玄力開辟了這方花圃!能夠守住他們的神魂不散,也算是有幾個人能夠說幾句話,好讓日子不那麽無聊!”
說話間,蕭辰從姬玄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落寞。
一尊帝君!
一方青帝!
曾幾何時是多麽的英姿勃發!
然而如今,卻落寞至此,不由得令人心生悲歎。
然而此刻,蕭辰與白景雲想要開口勸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作為曾經的一代帝君,絕對的強者,此刻任何安慰的話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