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沈川,從那軍帳之中走出。
果然發現在那江麵之上,幾十艘大船正飛速的向自己方向駛來。
在那大船之上,還隱隱漂泊著幾隻青牙旗子。
“先生,東吳之人已近在眼前,我們現在要如何應對。”
看著眼前一副還沒有睡好,正在揉著他那眼角的沈川。
曹純眼皮跳了又跳,這才出聲發問。
“將軍不必憂慮,小人自有應對之策”
“將軍隻需派人準備,到時活捉那黃公覆交於丞相便好”
眼見曹純這個樣子,沈川也不敢含糊。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番話肯定又引起了曹純的不滿。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糊塗話,沈川都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世人誰不知道,曹丞相那點兒小癖好。
甚至還專門建立了銅雀台,就為了收集天下美女。
那江東二喬,更是早已被他視為禁臠。
現在自己竟然在他族弟麵前,聲稱那江東二喬是自己的。
這不是找死嗎?
萬一這話要是傳到曹丞相耳朵裏,自己這個腦袋恐怕就不保了。
所以沈川現在得趕緊轉移注意力,最好能讓曹純忘掉此事,否則。
嗬嗬!
“那子和就靜待先生佳音。”
說完曹純就麵無表情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川現在更是不敢觸及矛頭。
也隻得站在原地,坐等那東吳船隻靠近。
“將軍,我們已經快接近曹軍大營了。”
“嗯,德潤啊,不知為何越是接近這曹軍大營,我越心感不安呢?”
“你說曹操那廝會不會識破了我們的計謀?”
在那幾十艘飄揚著青牙旗幟的船裏。
領頭的那一隻船上,一個 年近花甲的老人,看著身旁一個身穿蓑衣的男子出聲詢問。
“不瞞將軍,潤德也有此感覺。”
“越是接近那曹軍大營,我就越是感覺我們如同送羊入虎口的羊崽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