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練師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發現沈川正在辛勤勞作。
“呀,相公這大清早的......”
步練師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怕什麽又沒人敢進來。”
等沈川勞作完畢之後已經是中午了,而管家也十分識趣的沒有去打擾沈川和步練師。
“去吧,叫沈管家來,我們有要事相商。”
沈川對那些準備進來為自己服務的幺妹說。
王肅的人品還是很好的,幾天後,他親自寄來了地契。
隻要沈川把自己的名號往上麵填,然後到官府去存檔,那幾座山就成了沈川的私人財產。
“還是沈先生府上的食物能入口,自從那天吃過貴府上的食物之後,老覺得自己府上的食物味道不好。”
“前天我家大人開了一場宴,為了哄大娘子高興,我一時口若懸河,說你們府上的飯菜好多了,沒想到被大人聽見,直接賞了我一腳,把他踢在牆上。”
大吃一驚後,王肅滿意地打了個嗝,再也沒有了初次見麵時的瀟灑瀟灑,很是自來熟。
沈川不時用手摸摸懷裏的地契,白白看了王肅一眼。
您老爹請客,您為了哄人家小娘子高興,就去拆了自家的台子,說人家的飯菜沒有別人家的好,這不是自個兒找抽嗎?
“對了,沈先生,這兩天你要做好準備,也許過幾天會有人想見你。”
不管是什麽,沈川心中突然一動,想起那天給王肅帶去的麻花,莫不是王肅的女兒看上了自己?
“誰來了?”
沈川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問道。
“暫時不能說的,到時候去了就自會知道了。”
王肅神秘地笑了。
“懂得,懂得!”
沈川會意地笑了。
“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見麵,在哪裏見麵”
“時間雖未定,但就是這幾天,自會來通知你,相會的地點在城西的湖畔處,相約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