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聽到程處亮這麽問。
一個個麵麵相覷。
他們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昏倒。
“啟稟大人，我們幾個接種完了之後就在這裏等待著。什麽地方都沒有去呀。”
“是啊大人，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自己一陣頭暈眼花就昏了過去。”
“是不是……這個牛痘本身存在什麽問題呢？”
這幾個人裝作一本無辜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毫不知情。
然而。
程處亮從最後一句話之中，就知道這些人絕對有問題。
正常來接種的，哪裏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更何況，還是當著自己這個神威侯的麵，說出來的這一番話。
“很好，你們不說是吧？”
程處亮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看到程處亮的笑容之後，不知道為什麽眾人的心中一陣突突。
他們從程處亮的眼神之中感到了殺意。
不過他們始終相信。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如果程處亮真的殺了他們的話。
豈不是坐實了牛痘真的有問題？
所以他們強裝鎮定。
“真的沒有任何人派我們來，我們也並不清楚為何會突然昏倒。”
“難道大人就沒有想過，真的是牛痘有問題嗎？”
這些人依舊還在這裏巧舌如簧地說著。
程處亮心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處理問題向來非常簡單。
如果用道理無法讓對方折服，那就用手中火槍的子彈。
隻見他直接從自己的袖子之中，掏出了一把火銃。
砰的一聲槍響。
隻見麵前領頭的一個人，腦門上突然多出來一道指頭大小的血洞。
整個人眼神開始渙散，隨即朝著身後一下子倒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驚呆！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程處亮竟然真的感到了這麽多人的麵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