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陽縣主此時很得意。
她從小豆丁處得知了程處亮也要出發河北道,便生出了一個主意。
她要偷偷跟著程處亮,隨他一道去河北道去。
於是以兩塊雲片糕為代價,她買通了小豆丁,幫她打探程處亮出發的具體時間。
得知今日出發之後,她便提前來到馬車之中,尋一處隱蔽的角落藏匿下來。
如今馬車已然離開長安,她這時再被發現,已於事無補。
程處亮不可能再浪費時間把她送回去,隻能接受帶著她一起出發河北道。
既然馬車又已重新啟動,那麽她的目的便以達到了。
安心坐了下來,她開始期待著河北道之行。
馬車裏的氣氛有些尷尬,程處亮此刻正低著頭生悶氣,一言不發。
對於程處亮來說,招陽的到來,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此番出行,並沒有大隊人馬護送,長途跋涉,本就不甚太平。
而到了趙州之後,還需麵對未知的風險。
帶上這麽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拖油瓶,大大增加了他的負擔。
但若隻是個不聲不響的拖油瓶,倒也還好。
關鍵這招陽,是個極能惹是生非的主兒。
自己與她的第一次相見,便是在她離家出走的時候。
而後她又與清河小豆丁一起,將那倆丫頭都帶偏了。
整日盡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次,應該與她認識的短短幾天裏,她第二次逃離出家了吧!
隻願這一路上,她不要再給自己增添是非。
“你偷偷出來,郡王怕是又會擔憂……”
程處亮心疼起河間郡王起來。
難怪這老家夥整日寄情飲酒作樂……
有這麽個能惹事的女兒,心情能好得起來嗎?可不得天天喝酒消愁呢!
“放心,我和爹爹都說好了,他也同意我和你一起……”
招陽擺了擺手,一副確有此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