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周一愣,忙問道:
“殿下此話何解?”
他這兩日看到百姓搶鹽,心中已是憤怒到極點。
這時聽見程處亮言說還有其他禍事,連忙問道。
“據那小六子的兄長所說,有百姓暗中到周邊的州去買鹽,供自己家中食用……”
程處亮回想起那日陳三郎所說的一切,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惡寒。
“那官府竟然以買賣私鹽為由,將這些買鹽的百姓收押問罪,以絕百姓從其他地方買鹽,解決鹽患的可能!”
想要達成饑餓營銷,就必須要保證對貨品的絕對掌控權。
而鹽,各州都有,趙州買不到鹽,辛苦一點,跑到其他州,多少能有辦法。
趙州官府抓捕這些買鹽者,便是要杜絕這種可能。
為了保證自己的高價鹽能售賣出去,寧願百姓吃不上鹽,也不會允許他們去其他州買鹽。
馬周一驚,罵道:
“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天理昭昭,不怕我大唐天威臨頭嗎?”
程處亮回想起兩任刺史離奇死於任上,突然明白了過來。
想來這兩任刺史已經知道了,趙州的情況,想要告知朝廷,所以才慘遭殺害的吧!
他又想到那布衣教招收苦力之事,於是將這事講與馬周聽,請他分析一番。
“苦力?”
馬周低頭沉思,而後猶疑道:
“這趙州有何事需要大量苦力?通渠?治水?還是挖礦?或是征兵打仗?”
程處亮心中突然敞亮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從用途之上思考此事。
如若說大量苦力能用上的地方,也無非馬周分析的幾件事兒。
可能還要加上冶鐵,製器等項。
無論是何事,這都是需要大唐警惕的大事。
通渠治水是不可能了,布衣教不是官府,也沒有那麽好的良心,替百姓解決水患。
挖礦,這礦乃是大唐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