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行為果敢,那清河當然是排第一位的。
但說起性子刁蠻,行為乖張,整個京城怕都沒有人跟招陽縣主比。
此刻院中,招陽正和小豆丁清河三人一同品嚐著程處亮製作的雪糕。
今日也不知怎麽的,這仨人又湊到一起了。
想到這三個女人當初折磨自己和河間郡主的事情,程處亮就心有餘悸。
但今日,清河和小豆丁是一起來看他,招陽卻是單獨來的。
“說吧!來找我做什麽?”
程處亮向招陽問道。
招陽這時已吃完手中的雪糕,她取了絲帕擦了嘴,才揚著腦袋道: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她踮著小腳繞著程處亮製作雪糕的小盆轉了一圈。
而後又說道:
“不過,今日確是有些事情要找你……”
招陽是程處亮見過最有“傲骨”的人,她總是一臉高傲地來求程處亮給她辦事。
“這個,最近我那爹爹將我的例錢給停了,不知,你能不能……”
程處亮一聽,心裏一涼,他連忙擺手道:
“我可沒錢!”
他最近要籌備修建公路的錢,手裏可不寬敞。
若是一點零用錢也就罷了。
但這小縣主大手大腳慣了,說不準能報個什麽天文數字出來。
程處亮得先將她的念想,扼殺在搖籃裏頭。
“哎呀,我又不要多,一點點就夠了!”
招陽用期待的眼睛看著程處亮。
見程處亮不為所動,她又拉著程處亮的胳膊使勁搖晃。
程處亮被她折磨得沒辦法,隻好問道:
“要多少?”
“不多……不多……”
招陽立馬喜笑顏開:
“給個幾萬貫就可以了。”
“……”
程處亮額頭上有幾條黑線滑落。
幾萬貫……就……可以了?
這還叫不多?
程處亮想問問她,多少才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