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崔民才氣得直想一個巴掌拍過去,他怒道:
“沒理你,那你嚇得跑回來作甚?”
他心道這劉法曹實在是膽小,看見個親王便什麽膽子都沒有了。
不知道等人家走了,再去尋那張卜魚的晦氣嗎?
“大人,人家沒理我,但是看他與張卜魚的關係,可好著呢!”
劉法曹道:“他昨日可是專門跑到張卜魚的後衙,在張卜魚家裏吃的飯呢!”
“什麽?”
崔民才這下才真正驚到了。
哪有親王會跑到一個芝麻縣令府裏吃飯的?
這樣看來,這人與張卜魚的關係,的確不一般。
隻是崔民才好奇,他先前難為了張卜魚那麽多次,從來沒有聽張卜魚將這親王推出來過。
怎麽這時候,突然多了一個親王出來?
“大人,咱們還是算了吧!那等人物,咱們可惹不得!”
劉法曹在一旁提醒道。
“哼!”
崔民才冷哼一聲,道:“怕什麽,別忘了,咱們頭頂上那位,可也是親王!”
“而且,他還是最得聖上寵愛的親王!”
這親王與親王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要說當今天下,最得寵的親王,便是身任雍州牧的越王李泰。
這李泰雖然並不握有雍州府的實權,但他畢竟是雍州牧,這雍州府衙上下,依著這層關係,與李泰多少有些牽連。
而長史崔民才,更是趁機攀上了李泰的高枝,成為李泰勢力集團的一份子。
崔民才相信,有李泰這當前最炙手可熱的皇子在後作保,任哪個親王來了,都不敢輕易動他分毫。
但眼下,他針對張卜魚的計劃,怕是要暫停了。
他還是要先觀望觀望,查清楚張卜魚幕後的大人物究竟是誰。
否則這樣盲目地找上門去,實在不是智者所為。
……
“是李泰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