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卜魚有程處亮這個大靠山,現在已完全不懼於崔民才了。
這使得崔民才對萬年縣失去了掌控力。
所以,對於崔民幹提出的問題,崔民才隻能搖頭。
崔民幹“嗯”了一聲,並未有過多失望的表現。
顯然,他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
“試點定在萬年縣,這或許是程處亮的陰謀關鍵。長安縣已是我崔氏囊中之物,而萬年,咱們崔家則要弱勢得多!”
崔民幹低頭作思慮狀,但沒過多久便又抬起頭來:
“但是咱們當然不能按兵不動!若不加緊布局,隻怕肉都讓程處亮拿走,咱們連喝湯都喝不到了!”
這份擔憂,崔民才方才也提出過。
但崔民才底氣不足,當時並沒有得到答案。
他這時得了訊號,更是一股腦兒尖叫起來。
“我就說,咱們可不能按兵不動,這樣實在是逆水行舟,不進而退!”
他正要囉嗦,崔民幹又一抬手,止住了他。
“咱們目前也隻能頂著壓力向外擴張,這個機會非比尋常,自然是要好好利用。隻是千萬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到了坊市裏,一切以維穩為主,不可冒進衝動!”
崔民幹道。
崔民幹處在深深的矛盾之中。
一方麵,他希望借助這次機會,繼續發展,擴大崔家的實力。
但另一方麵,程處亮的存在,讓他對這個計劃,有了別樣的擔憂。
雖說程處亮不大可能為了針對崔氏,而故意設置這樣的一個計劃。
畢竟這是關係到百姓民生福祉的大項目。
但程處亮有所圖謀是肯定的,說不定崔家往坊市進發的過程中,會遭到程處亮的阻礙。
到那時,程處亮既是參與者,又是裁斷者,崔家很難與之抗衡。
眼下,他隻能邊走邊看,盡可能地小心。
這也就是他今日將眾掌櫃召過來商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