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想利用這次的機會殺死楚凡,但也需要計謀的,不能留下自己的任何蛛絲馬跡。
張家父子是靠不住了,自己隻能另外尋找機會。
很快,張家父子來到一個密室之後,不等父親下令,張秋龍徑直跪在了地上:“父親,我錯了,我不該陷害楚凡的,您懲罰吧我,我差一點給城主府帶來滅頂之災!”
“不,你做的很好!”
嗯?
張秋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不僅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還誇獎自己,這唱的是哪一出?
“你可能不知道,這楚凡擁有的可是上古血脈,若是能得到這一身的血脈,不要說這天墉城了,哪怕是整個滄瀾王朝都可以去得!”
“這麽厲害嗎?”
“是的,隻是現在我們需要計劃一下,該怎麽才能弄到他這一身的血脈!”
張秋龍沒有想到父親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那這件事就還有操作的可能。
而東哥那邊自己也算是可以有了交代。
隻是他怎麽也想不到胡東早就逃跑了,而且太玄道宗也已經接到楚凡的回信。
“若是楚凡出現了什麽意外,我一定要讓二師兄給他陪葬!”
在掌教麵前,胡圖很是憤怒地說道。
自己就這麽一個徒弟,好不容易培養了出來,結果還不停被迫害,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的。
掌教也非常為難地說道:“師弟,這隻是楚凡一個人的猜測,暫時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怎麽能給其他人定罪呢?我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啊。”
“每次都是你從長計議,你可知道萬一楚凡出事了,整個宗門都會陷入無盡的危險之中!”
“可不經曆,怎麽能成為彩虹呢?”
掌教淡淡說道:“當初讓楚凡離開的人是你,現在總不能因為一些危險就還讓處於你的保護中嗎?”
“可是……”
“沒有可是,想要他出人頭地,或者是可以接受你我的衣缽,他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呢!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你這為師的心態,如果你自己都放不過的話,那也會限製楚凡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