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走了,韓虞忍不住白了周爾雅一眼,明知自己沒資格教他和女孩子相處,可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你對女生要紳士點,要不是慕容小姐涵養好,恐怕都不會理你了。”
“我哪裏不紳士了?”周爾雅一臉好笑的反問。
“剛才……你說話就……就有點過分,不給人家麵子。”韓虞很為他著急。
周爾雅和慕容現在還沒成功退婚,也就意味著慕容很可能還是他未來的老婆,怎麽能這麽對女孩子。
“你怎麽好意思指點我?”周爾雅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我倒想知道,你給顧雪梨多少麵子。”
韓虞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他立刻閉嘴了,漲紅了臉,半晌,不甘心的說道:“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能別再提她了嗎?”
“敢不敢打賭,她現在正在公館門口堵著等你呢。”周爾雅一句話噎死了韓虞,“沒關係的人,可不會這樣做。”
韓虞想到顧雪梨說的,要他請客吃飯一個月賠償,頓時頭皮發麻,連破案的心情都沒了。
連九妹和韓文娘被慕容帶了過來,隻是這個剩下的兩名在場者說的話都沒什麽價值。
連九妹是個羞怯的少女,都不敢抬頭看男人。
聽到周爾雅和韓虞說話就臉紅,連話也不好意思多說,從牙關裏擠出說個“是”字連耳根脖子都紅了,整張白淨的臉紅得像晚霞一樣。
她的聲音也很細小,一直都是像蚊子哼哼一樣回答問題,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絕大多數時間更是隻點頭搖頭,不肯多說一個字。
從她那兒當然沒辦法得到什麽重要消息,韓虞最後也隻能將她放生——畢竟問詢對她來說簡直像是上刑一般。
韓文娘雖然也害羞,但和九妹相比,大方許多,她看上去像是正常的小家碧玉,是不是偷瞄幾眼周爾雅,臉上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