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還沒張嘴,韓虞就說道:“我也看了一些資料,不用麻煩慕容小姐講解了。”
他臉皮沒周爾雅厚,不好意思太麻煩慕容。
“這棟建築修築於1907年,原本作為奧地利的領事館使用,兩年後賣給了女子大學,經過一段時間的小修補改造之後,就成了今天看到的模樣,二十年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慕容還是開口了,柔聲細語,“至於那個密道,我也不清楚。”
“這應該是機密,隻是被白菲恰巧發現。”周爾雅也沒有查到,而且奧地利領事館將建築賣掉之後,大概也忘記了這事。
後來一戰爆發,奧匈帝國解體,估計更沒有人記得。
白菲和孫文理是偶然發現,不知道算是他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聽說二十年前,女子大學的師生對立很嚴重。恰值民國成立,民智漸開,保守勢力與進步思想不斷激烈的碰撞,當時女子大學的學生活動相當激烈,校方為此也很頭疼。”周爾雅感慨的說道,“這和現在上海學生運動的情況也差不多啊……都是熱血沸騰的青年。”
韓虞白了他一眼,心道你現在也沒多老,不過想了想昨晚和今早那些受傷的學生,也歎息:“祖國多災多難,所以學生才憂國憂民,二十年來,列強紛爭,興起衰落,時局卻也未有什麽好轉。”
如果不是因為國家多難,學生們哪個不想要安靜讀書?
“但二十年前和現在的情況和案件有什麽關係?”慕容很敏銳的問道,“你今天要來找二十年的資料,和這場凶殺案有關嗎?”
“可能與案情有關。”
周爾雅微笑點頭。
“開什麽玩笑。”韓虞很驚訝,完全不相信。
白菲之死,如果說是凶殺,那怎麽看都是小情小愛引起的問題。與家國情懷又有什麽關係?
更扯不上二十年前的學生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