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子前輩走了之後,石頭的劍法也練得差不多了,我沒有想到武極子前輩竟然將石頭收為徒弟。
武極子前輩對於對石頭還是很看重的,尤其是那把龍淵劍,簡直就是要逆天的節奏。
我們就走進了別墅地下的密室,拿出那兩幅畫,還有劉老臨摹的那三幅,石頭先用那兩幅練手,我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們知道這兩幅畫拿出去拍賣至少賣多少錢。”
“五百萬。”
“兩幅畫一起拍賣的話,最起碼不下兩千萬。”
我的個乖乖,兩千萬的東西就要被我們給糟蹋了,我也是感覺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這個可是有曆史的東西啊,萬一被毀了,可就沒有辦法複原了。”我在那裏哀歎的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國內最厲害的修複大師烏孫高格是我朋友,到時候我讓他來修複一下,保證看不出來被劃過的痕跡。”劉老說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石頭在那三幅畫上進行著練習,這個時候可是一點差錯多都不敢出啊,隻見劍在石頭手中,劍身透著淡淡的寒光,劍柄為一條青龍之尾,顯得無比威嚴,劍刃鋒利無比,真正的刃如秋霜。仔細看去的話一個青龍正在蠢蠢欲動,在劍上邊纏繞著。
“石頭,為師給你演示一遍。”
隻見龍淵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在地上將完整的路線圖給畫了出來。
武極子前輩拿著龍淵劍在畫上試過,根本沒有絲毫作用,龍淵劍要在主人的手中才能夠發出最大的威力。
“石頭,加油,別有心理負擔。”
隻見兩幅畫重合之後相其陰陽,觀其流泉,南河三星,北河三星,若月行北河以陰。
所以需從流水開始,這個乃是兩極圖案,但是兩極圖案中又包含著許多脈絡,石頭要做的就是按照這個脈絡圖劃開,進而讓兩滴膽礬給流出來,以免腐蝕掉裏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