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硯濃墨淺描,鉛素暈紙,舊楹聯紅腿墨殘筆鋒濃轉淡。冉冉檀香,鷓鴣清怨。”在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白衣人,這個白衣人手裏拿著一個毛筆,正在寫字。
我仔細的看去,此時我在一個古老的房子裏,這個房子極為簡樸,唯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上那個白衣人正在臨摹的那幅草書。
我看著白衣人,白衣人沒有說話,隻是自顧自的在那裏臨摹著那幅草書。
我摸了摸我的胸口,我竟然沒有死,我看了我的手指沒有斷。
“自殺的感覺怎麽樣。”白衣人忽然對著我問道。
“很恐懼。”我實話實說。
“恐懼是正常的。”白衣人笑著說道。
五行相術上邊開篇便記載道:“眼睛為一麵之尊,鼻子為麵相之主導,顴骨為麵相之養護,腮骨為一麵之包含。眼睛為君,眉毛為近臣,鼻子為將軍,顴骨為宰相,眼睛、鼻子、顴骨為人一生命運的主宰。”
此人的麵相我看不穿,甚至我看一下他的眼睛,我都覺得我的心跳加速。
眼睛麵相以神韻為先,其次看眸子清澈度,然後觀察眼睛的凸出與凹陷。
白衣人的那雙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寶珠,如白水銀裏養著兩丸黑水銀。他的眼睛在變化,不停的在變化,變幻莫測。
我心裏想到匕首,我從他的眼珠中就看到了匕首。
我試了好幾次,我心裏想的都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
我驚呆的說道:“您是天眼。”
這個隻是存在中說的天眼,竟然真的有人達到,我簡直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
那個人說話了:“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我嘴裏不停的嘀咕著這句話。
“你來臨摹一下這幅字,等到功成之日,方可解脫,如若不可,便可撕字離去。”那個白衣人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