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仔細一聽還真的聽到裏麵有腳步聲傳來,沒一會兒我們麵前的門就被打開了。
打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道袍的道士,長得還挺清秀的,卻不知道為什麽到這觀中來做了道士。
道士的視線在我和先生之間徘徊了一下,最後對先生說,“先生許久不見,我家師傅算到了你會來,已經特地備下了粗茶淡飯,請二位進去。”
我心裏不住的翻白眼,還什麽算到了,算到了還會讓我們吃個閉門羹?
先生倒是沒有計較那麽多示意我跟上,就跟著道士一起走進了道觀之中,七彎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小亭子裏麵,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小亭子裏麵坐了一個人,那一個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裏看到過。
直到走近了之後,我才看清楚,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天我和陸知秋從地下市場出來之後,遇上的那一個算命先生,他說我有血光之災,還真的當晚就去了醫院。
“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
先生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哦?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
“之前意外之下見了一麵,還為他算上了一把,沒有想到你的命挺硬的嘛,居然能夠活到今天。”
前麵半句話他是回答先生的問題,後麵半句話,則是對我說的。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個道長,不是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嘛,感覺他話裏話外就是巴不得我死一樣。
我好想嗬嗬他一臉屎,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呀?哪有一見麵就咒人家死的。
先生顯然也猜到了,一屁股坐到了道長的對麵,“這麽多年不見麵,沒想到你還是那副老樣子啊師兄。”
我像是見到了新大陸一般盯著,先生又盯著丁道長,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先生叫這個道長為師兄的吧?
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師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