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般嬌弱過,居然也有頭痛到暈倒的一天。
睜開眼睛的時候,先生就坐在我旁邊看著我醒過來,順手就遞了一杯水過來,還不忘記吐槽,“我還從來不知道你這麽嬌弱!”
我也沒有想到我真的那樣暈過去了,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言語來反駁,最後還是選擇沉默。
“先生,為什麽隻要我嚐試去想起這幾天消失的記憶,我的頭會這麽痛?”
“估計是給你催眠的人,預先料到你會嚐試著想起來,所以特別給你下了禁製。”說到這裏先生也有些疑惑了。
看到先生疑惑的表情,心裏的不安更加的擴大,不管這個對我催眠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擅自動我的記憶就讓我心中惶恐。
“先生,那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想起來嗎?或者是解開這個催眠?”
總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想起來的話,對我以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影響。
“這兩天你先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我在暗中調查,這種下了禁製的催眠,最好還是能找到那個催眠師,這樣才能夠避免傷到你那為數不多的腦細胞。”
我白了他一眼,什麽叫做我為數不多的腦細胞?
不過對於先生的話,我向來都是不敢反駁的,不爽我也隻能放在心裏。
確定我沒事先生就離開了,接下來的幾天我也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別人問就隻是說後遺症。
好幾天先生都沒有給我任何的回複,我想要去問但是又害怕暴露了,隻能安耐住。
其實我自己也有了懷疑的對象,我是忘記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既然我被催眠了,肯定和那個人有所接觸,而我這幾天唯一接觸的陌生人,也就隻有那個老婆婆和她的兒子。
我沒有把自己心中的懷疑說出來,不想要把人心想得那麽邪惡,但願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