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秋在那具屍體上做了一點手腳,隨後就看到那具屍體的白布掉落了一大半,而不僅僅是圍觀群眾,就連經常看到屍體的我們都覺得胸口有點疼。
警察現在沒有辦法確認這具屍體的主人是人,雖然說這具屍體是死在家裏的,本來說這種情況應該還算簡單,可惜的是,女子的臉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挖走了。
這點我可是一點都沒有瞎掰,女生的臉,具體說是整個五官都被別人拿走了,現在她整張臉上就隻剩下了一張缺失了五官的人皮。
我被嚇得後退了一步,斜眼看了一下陸知秋才繼續查看一下那具女屍,女屍的身上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傷口,唯一一處看似致命傷的地方就是她的胸口,因為沒有近距離的觀看,我們隻能看到女子的胸口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鮮血,至於是被什麽東西傷到了卻是一無所知。
那些警察對於這種屍體也是挺害怕的,但仍舊忍著懼意把女子裝進了裹屍袋裏,這種屍體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警局裏對於這種情況會找專業的人士來幫忙,於是,我居然在來的人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因為出了事故的地方就在我們家對麵,當那邊有人過來的時候我們從陽台那邊就能看到,於是我就發現,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跟在了顧安瞳的身後,不過莫少瑾並沒有在這邊。
所以,這就是警局找來的專業人士吧?把手搭在陽台上的欄杆,我拄著下巴朝那個方向看去,而下一秒,被我看著的兩個人就同時回過頭來,那種冰冷的視線讓我整個身體都有些僵硬,於是我隻能尷尬的衝顧安瞳揮了揮手。
“你朋友?”顧安瞳身旁的男子回頭問了一聲,對方輕聲嗯了一下,就接著往房間裏去,到了房間我這邊可就看不到了,隻能無聊的在一邊看著下麵的情景。
現在的時間是工作時間,下麵的人並不算多,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街道各個角落,而一個身穿大紅色長裙的女子就很多落入我的視線,因為我在以前多次的跟蹤,所以僅僅是一個背影,我也敢肯定那個人就是寧曼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