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目的地和我們的好像不太一樣,因為出去的時候他被攔下來了說什麽補票的事情,當時鬧得還有些尷尬,不過男生倒沒覺得有什麽,他把耳邊掛著的耳機摘了下來,麵無表情的拿出錢包結了賬,之後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再一次的帶著耳機離開了火車站。
按理說,如果男生是坐過了站也不能坐過這麽多站吧,不僅如此,男生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買返回的車票,而像是有目的的去了另一個地方。
我想正常人都不可能在有目的地的情況下去買其他地方的票,所以男生這是臨時改變了地方?其實對於陌生人來說,誰改不改車票都無所謂,可是剛剛,在他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我聞到了他的身上帶著一絲很淺的血腥味,而且他的衣服上也沾著血液。
我很懷疑這個男生就是把那輛列車炸了的罪魁禍首,特別是在他離開火車站的時候,肩膀上多了一個纏著布的長方形物品,這更加加深了我的懷疑。
但是我懷疑的東西好像並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畢竟剛剛陸知秋也隻是看了那個人幾眼,就收回了目光,轉而去尋找我們要去的村子。
不過因為那邊確實夠偏僻,而且路還不好走,打車都過不去那邊,頂多能停在距離村子附近的地方,謝過司機之後,我和陸知秋背著包下來了。
途中我們會路過的村子是在山腳下方,然而到那邊之前,中間還有一些森林啊,河流啊之類的東西,人走的小路隻有一條,而且還特別的窄,看著都挺嚇人的。
特別是中間那個地方還有吊橋,那個橋真的全都是由木頭搭造而成的,而且兩邊綁著的是那種很粗的麻繩,說起來這種麻繩結實嗎?
我隻是踩了一下吊橋,那個橋就和秋千一樣晃啊晃的,嚇得我連忙又退了回來,畢竟橋下麵是一條河流,而且水流還挺急的樣子,我要是從上麵掉下來指不定會被衝到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