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自然是怕的。
但是先生是為了我才落到如今這步田地的,我怎麽能夠讓先生為了我去送死,趕緊往旁邊挪挪,騰出一個位置。
“更加害怕的事情都經曆過了既然是一起來的,那自然要一起回去,我怎麽能夠因為自己害怕,就做出那麽沒有良心的事情了。”
先生欣慰的拍了拍我的頭,“臭小子,算我沒有白幫你。”
我和先生一起躲在工作下麵隻不過那個破布飄來飄去,讓我和先生總是心驚膽戰的,就怕一個微風吹來把布給吹起來,我和先生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先生怎麽確定那些陰兵都已經離開了?”這樣一直低著頭彎腰的,姿勢實在是不好受,這才蹲了一會兒,我的身子就有些僵了。
先生撩開破布的一角,看了一眼外麵,“你剛剛也應該注意到了,那是陰兵出現的地方都是有那種黑霧的,不同於鬼霧,這東西在陰間是一種權利的象征,待到這黑霧散去,那些陰兵就離開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我們兩個人正說話,突然耳邊就響起了鏗鏘聲,我立刻閉上了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先生也嚴陣以待,坐在旁邊大氣不敢喘。
進來的那一列隊陰兵並沒有發現我們,走在最前麵的兩個硬幣,手裏架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身形我看著特別的熟悉的,雖然看不到正臉,我總感覺我認識那個女人。
那兩個陰兵把那個女人架著走到了另外一邊,因為視角的關係我看不到了,不過這時候有一道更加厚重許多的鏗鏘聲走了進來,走進來的這個陰兵穿的鎧甲要比別的陰兵穿的要高一個檔次,而且個子也要比別的高一些,看來是這些陰兵中領頭的。
要說這些陰兵的長相,其實我是看不到,因為所有的陰兵都長著一個樣,同樣的鎧甲,鎧甲包裹著虛無的身體,就連臉都沒有,鎧甲下麵整個就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