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知道自己搞錯人了,也是一陣尷尬,說了聲抱歉拿著簽收單飛快的走了。
看著生日蛋糕我不由的多嘴一問,“林先生您今天生日嗎?”
林懷仁和李思思臉上皆是一臉的悲痛,異口同聲道,“今天原本該是林夏的生日,可是她卻不在了。”
“對不起!”問到別人傷心的地方,我下意識的道歉。
離開林家之後,我才想起來六月一十四也正好是寧曼婉的生日,林夏和寧曼婉是同一天生日?
“林昭,你趕緊帶我去看看林夏的屍體。”心中又生起了另外一種猜測,但願我的猜測是假的。
我能接受女神已經不再是人,但是我接受不了女神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來。
被我催促林昭有點不滿意,嘟囔,“之前不是還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現在怎麽比我還要著急了?”
我當做沒有聽到,等他帶著我來到警察局找到法醫,法醫也是才剛剛從工作台上下來,看到林昭還打招呼呢。
“唷,林昭這個時間點找我做什麽?我可不會陪你出去浪的,我老婆會削我的。”
法醫叫做秦山,30多歲,和林昭一起進入警察局的,兩個人私下關係還是不錯的。
“去去去,我看起來就那麽不正經嗎?我忙著查案呢,之前那個叫做林夏的小女孩,她的報告出來了嗎?”
林昭白了秦山一眼,追問結果。
說到正經事情秦山也不再開玩笑了,臉色嚴肅了起來,“我做法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遇上這麽殘忍的事情,林夏的皮應該是還在活著的時候被活生生的剝了下來,而且用的刀不是太多人就是有缺口的,不像是現在的手術刀之類的,更像是古代的冷兵器造成的。”
聞言,在場的包括我在內臉色皆是凝重,這得多大的仇怨,才會活生生的用鈍刀把小女孩的皮給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