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徹底緩過來之後,我才走過去看陸知秋怎麽樣,結果走近一看,這家夥已經暈過去了,看到他渾身多處都是傷,能夠挺到那個時候還站出來想要保護我,這家夥也是挺堅強的。
天這個時候也亮了,我也沒有等到寺廟裏麵的和尚都清醒過來,打了一個電話給林昭告訴他夢鬼的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牽連在其中的清風寺,我也把其中的過程給他說了一遍,然後就掛斷了,開著林昭的車陸知秋去醫院。
我把到醫院的時候,那個醫生看我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地痞流氓一樣,我自己也很清楚,我們兩個人現在這個模樣,狼狽到了極點,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衣服也扯破了,說才去打了群架也沒有人不信。
那個醫生是否擔心我們不給錢,讓我們先到前台去把錢給交了,我在陸知秋的衣服裏麵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錢,感情這個家夥出門都不帶錢的嗎?
無奈之下,我隻好把自己存著的那一筆錢拿出來先給陸知秋墊付了,這是之前賣玉佩,剩下的那筆錢,本來是打算留著,到古董商哪裏去買些保命的東西的。
再三確定我給了錢之後那個醫生,才給陸知秋包紮了傷口安排病房。
陸知秋昏迷過後,一直到下午都還沒有醒過來,倒是林昭那邊的事情解決完了,就趕到醫院來看我們,看到我狼狽的樣子,這小子還愧疚起來了。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卷入這件事情之中,陸大哥也不會因此重傷昏迷。”
我本來也沒有生他的氣,再看著他一臉愧疚的樣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這是你作為一個警察理應具備的素質,這件事情你並沒有做錯。”
卻不想我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把陸知秋給吵醒了。
“在這樣互相壓炸的競爭中,那些僧人為了香油錢,為了能夠把寺廟給經營下去迫不得已想出這樣的辦法,也是可以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