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我不過就是在說實話而已。”
節操是什麽?和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少跟我這麽假惺惺的,現在我也還不能確定那究竟是什麽?既然他想要你的性命,今天肯定會來,倒時候看看就是了。”
葉姹說的是風輕雲淡的,我聽的可就不那麽淡定了,要是等到那個家夥來了,我的小命就危險了。
“那個東西能夠變成我的樣子,而且還能讓濾光鏡所捕捉到,憑著這些你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嗎?”
葉姹在這個時候還裝起了深沉,隻是叫我安靜別在說話了,我以為他這是,又嫌我話多了,正準備再說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就是朝著我這個方向來的。
來者好像有些跛腳,腳步一下輕一下重的。
終於腳步聲到了門前,不過他並沒有打開門進來,而是去了對麵的那個牢房,那你還關著另外一位仁兄,白天我一直都隻記掛著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對麵那位。
這個穿著一身警察製服的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雖然我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這個警察給我的感覺很不妙。
對麵哪位獄友看到警察給他把房門打開了,他笑嘻嘻的走上去,“我就說嘛,我沒有偷那個女人的東西,是你們認錯人了。”
說著他就想要走出牢門,原本低著頭沉默的警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把刀,明晃的刀光在燈光的折射下射到了我的眼睛,我立刻反應過來。
“小心你身後——”
這位獄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捂住了嘴巴,頸動脈被直接割斷。
我驚悚的看著這一幕,這個警察殺了還沒有確切證據的嫌疑犯,那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後怕的捂住嘴,把自己躲到陰暗裏的。
那個警察就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樣,一瘸一拐的把那個獄友的屍體給拖到外麵走廊上,然後不知道這個警察又從哪裏摸出來兩把手術刀,對,是很鋒利也很方便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