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秋沒有和她多做廢話走過去,很利索一張符貼上去,然後結了一個很複雜的手勢,然後那個木線娃娃就像是失去了生機一般,真的就變成了一個洋娃娃而已。
收拾了這個目木線娃娃陸知秋有些疲憊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之前被木線栓過的地方,現在還有一圈紅印子。
“陸大哥,我們現在還要繼續往前走嗎?”隻是往前麵走了兩個車廂,就遇到這麽凶險的事情,隨時隨地都可能沒命,我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
“都已經走到這裏了,現在停著不走那之前所經曆的算什麽?我陸知秋可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難道你是嗎?”
他抬起頭來,看著我那銳利的眼神,要是我敢答應他,我想放棄了,我一點都不懷疑他會衝上來把我暴揍一頓,然後拖著我繼續往前。
“自然,這段時間以來,我經曆的事情還少嗎?每天都在經曆著致命的威脅,但是我活到了今天,就算是死,至少我也曾經努力過。”
我是怕死,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死了,那也絕對不會是坐著等死。
重新背上背包和陸知秋一起往前麵走,奇怪的是,我們往前麵走了兩個車廂,既沒有發現人,也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人事物。
按照之前兩節車廂裏麵發生的事情來看,這末路之上,每一節車廂都是有東西鎮守的,之所以末路上的規矩是讓人從後麵的車廂依次往前,如果能走到前麵才有機會出去,隻是前麵兩個都已經這麽凶險了,後麵隻會更加凶險,想要從這裏出去,對於一般人來說極限就已經是在第二節車廂了。
可是現在我和陸知秋都已經走到第五節車廂了,都沒有見到人,也沒有見到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
很快就到了第六節車廂,這是之前我們上車的時候坐的地方,一路走到這裏,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倒是陸知秋想起了不同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