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想說你了,這道符紙你貼身帶著。”陸知秋這樣說,不過我就從包裏摸出了一道符紙遞過來。
他把符紙遞過來的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在玉佩裏麵的葉姹,他不會是想要用這個符紙對付葉姹吧?
他看我的神色,就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你放心吧,那個東西可不受這道符的影響,要是這點符紙都對她有用的話,也不至於我和師父都沒有辦法對付她。”
我完全相信陸知秋所說的話,結果符紙放在身上。
之後又和陸知秋說了一會兒話,不過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就睡過去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昨晚的那件事情已經鬧開了鍋。
我還在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之中就聽到了門外有人在吵架,吵得我老惹疼,最後實在是睡不下去了,才睜開眼睛,陸知秋就坐在昨天李薇薇坐的那個位置上,靜靜的看著書,一點都不受外麵的吵鬧影響。
“陸大哥,你知道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這麽吵?”難道是醫鬧事件?
“昨天撞你的那輛車沒有撞死,你撞死了路邊那一個正在吃夜宵的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搶救無效,他的家人正在醫院裏鬧呢。”陸知秋似乎見慣了生死,又像是對生死已經無感了,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
我一天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激動就從**下來,走到門口一看,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孩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周圍說什麽的人都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他們。
昨晚那個肇事司機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慢慢的成型,當時那個司機應該是喝了酒的,雖然他那個時候在喊人讓開,但是他卻已經醉到分不清楚哪一個是油門,哪個是刹車了,把油門當成刹車踩,所以才會那樣衝過來。
我剛走上去想要告訴他們我願意作證,是那一個人司機酒駕,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