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秘書室的辦公室之後,一是為我們兩人一人倒上了一杯茶,就同我們說這棟大廈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最後我總結了一下秘書所言,就是說在他們這座大廈裏麵存兩個月前開始,隻要到了每天他們下班的時候,那個電梯,就算是沒有人乘坐它也會,不時的上上下下甚至有些東西都還會移位。
相比起我之前所經曆的那些東西這根本就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陸知秋和我們說完話就又出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就把我和陸知秋放在他的辦公室裏麵,也不怕我們盜取他的機密文件。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遇上事情我下意識的就去詢問陸知秋的意見,結果陸知秋這一次並沒有給我意見,而是讓我自己做選擇。
我想了一下才開口,“現在我們所知道的信息都是這個秘書的片麵之詞,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就留在大山裏麵看清楚啊,事情是怎麽回事,到時候才好動手。”
陸知秋沒有反駁我的意見,點了點頭。
下午那些人都下班了,本來那個秘書是要陪著我們一起的畢竟偌大的大廈,最近因為鬧鬼的事件,晚上都沒有人敢進來了,就連保安都隻是在門口絕對不敢鑽進來,那老板又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負責,他就要對我們負責。
看他明明就害怕的要死卻還要留在這裏,我也能擺一擺大師的譜了,讓她不用跟著我們,晚上隻要我和陸知秋在這裏就行了,他回家就是。
那秘書等的就是我這句話,交代了兩句就走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仿佛看到了許久之前的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哪裏敢這麽淡然的麵對鬼這些東西。
夜幕降臨,整座大廈靜悄悄的,就連人走路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到,清脆的聲音,在大廈裏麵不停的回**。
晚上叫了外賣,趁著吃東西的空隙,我悄悄地問陸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