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走出來看到是我們也驚訝了一下,不過他手中的刀並沒有放下,而是更加的緊握,之前的慈祥也消失不見了。
“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也節約了我去找你們的一番功夫。”
看著她這樣子,我沒有控製住就站出來質問,“大嬸,我與你無怨無仇的,你為什麽就要置我於死地?”
“為什麽?你說為什麽?我作為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你叫我如何甘心?為了能讓我的寶貝女兒回來,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是要用你的死來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母愛實在的讓人有些吃不消。
寧曼婉有這樣一個母親,也不知是福是禍。
相比於我的衝動,先生就冷靜很多了,上前走了兩步眼睛緊緊的盯著大嬸,“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我不想追究,我倒是想要知道這樣的方法你是從哪裏得知的?能夠紮出這樣的之人,這個紮紙匠手藝可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做的出來的,用一個活著的人,走上陰陽路以換回死者亡魂,這樣的方法可是隻有在泰國的一些降頭師知道。”
先生話一出,大嬸的視線放在了先生身上,之前她一心都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沒有過多的關注先生,不過現在一看才知道我們兩者之間,更加有實力的是先生。
“倒是一個識貨的人,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能夠說出降頭師這三個字,說明你的見識不少,老家夥我看你都已經老大不小了,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就要你給這位小兄弟陪葬了。”說著大嬸就丟掉了手裏的菜刀,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小罐子。
小罐子裏麵蹦出了一條,兩條,三條四條……的不知名蟲子,那密集度看得我頭皮發麻,後退了兩步妄圖以這樣的方式拉開距離,誰知道那些蟲子全部都朝著我而來。
眼看著那些蟲子就要到我身前了,先生手一揮,不知道在我身前撒了些什麽,那些蟲子就好像是遇上了天敵一般瘋狂的後退,眨眼的功夫就沒有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