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裏麵有個聲音如此說道,姬無忌推門進去,懷裏的小家夥突然一躍而下,跑到了裏麵蘇知遠的身邊,蘇知遠輕輕的摸了摸小家夥的頭,兩人之間的相處氛圍很是融洽,看著姬無忌一愣一愣的,這小家夥它也就見過跟他一個人相處的好,帶回葉家的那段時間,別管誰它都是一副攻擊狀態的樣子,這才送回公館多久,就這麽乖。
“先生,您在信上說有關嘟嘟的是什麽事情啊?”姬無忌走過去找張凳子坐下問蘇知遠,這也是他這次回來一趟的原因,蘇知遠說這嘟嘟不一般,也沒說它哪裏不一般,直說讓姬無忌回來後再跟他說,蘇知遠少有這樣嚴肅的時候,姬無忌想著也就抽時間回來了。
“你養的這小家夥可不是一般的小家夥啊。”蘇知遠說道,嘟嘟已經回了姬無忌懷裏蜷縮起來開始打盹,姬無忌摸著嘟嘟柔順的毛,疑惑的看了一眼已經發出呼嚕聲的嘟嘟,嘟嘟長得和一般的貓不一樣,又不是什麽虎崽子,他也曾經猜想過嘟嘟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不然姬無忌也不會把它送回公館,博學多才的蘇知遠也確實看出來了。
“小友,你知道貔貅嗎?”蘇知遠問道,姬無忌自然是點了點頭,貔貅這個怎麽可能不知道,難不成蘇知遠想說嘟嘟是貔貅?就這酣睡的小模樣嘟嘟也不像一個貔貅。
“先生,您想說什麽,難道嘟嘟是……?”姬無忌問道,誰料道蘇知遠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姬無忌不明白蘇知遠這是給他打什麽啞謎,既然不是貔貅又說貔貅做什麽。
“先生您還是明著說了吧,我對這方麵又不怎麽懂,實在不知道先生你想要說什麽。”姬無忌無奈笑了笑,請蘇知遠完完整整的說下去,他也被蘇知遠勾起了好奇心。
“貔貅是上古的轉禍為吉的祥瑞之獸,但是這樣的祥瑞之獸也有個相對的凶獸,而這凶獸因為太過縹緲,竟然連在《山海經》中都沒有記載,我也是曾經看過一本古籍才知道的,你剛送來的時候我還不確定,後來又去查了查,東拚西湊之中終於確定了這個就是那個殊厭。”蘇知遠指了指姬無忌懷中的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