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就在那麽一瞬間,火紅的烙鐵漸漸貼近過來,姬無忌已經能夠感受到滾燙的溫度,腦中火花閃電之間,他突然大叫出來。
“等一下,我有屁要放!”姬無忌大吼一聲,吼完他就後悔了,他發誓他真的不想吼這句話,他想說別的,隻是一順嘴就說成了這句話。
“喲,你放,老子聽聽你放什麽屁。”領頭的季青真的停下了手饒有興趣的聽姬無忌說,根據他們打聽到的資料來說,謝憐是個除了有張臉其他什麽都沒有的慫包,不隻是跟季家少奶奶有一腿,其他的一些人也不是少數,今天第一次見麵看來跟資料裏的不一樣,但是有點意思。
“大兄弟,你說我是你找的謝憐是不是?”姬無忌發文,得到季青點頭,姬無忌深吸口氣,又繼續問下去,能說就是好事,隻要能說話就可以解除自己跟他們的誤會。
“那大兄弟你是怎麽認為我是謝憐的?難道你們沒有照片的嗎?”姬無忌問出來,自己也是有疑惑,難不成那個叫謝憐的人真的跟他很像?不然怎麽抓成他了?他好像沒聽老道士說過他有個什麽雙胞兄弟啊。
而他這一問還真的把季青他們問倒了,他們真的還沒有謝憐的照片,季青盯著姬無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沒錯啊,小白臉一個,穿的就是情報裏今天說的那一身衣服,看著就是滿臉柔弱的慫包氣質,哪裏有半點男人味,現在女人都喜歡這種豆芽菜嗎?季青發散了一下思維,隨後理直氣壯的問道。
“你不是謝憐誰是,穿的就是那身衣服,就喜歡在那個屁地方溜達,你小子別不承認!不然你說你是誰?!”
姬無忌想歎氣,感情這還是因為穿的一樣還路過那個地方就被當成了同一個人,他還是想跟麵前這個大漢說清楚,他真不是自那個他們口裏的謝憐,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