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地方吧,我看今晚月色不錯在外論道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是不是?”姬無忌停下腳步笑了笑說道,姬無忌隻是想帶周承運出來別打擾到裏麵,哪兒是真心的想跟周承運論道,周承運也知道他的目的不然怎麽可能不去提醒他該往哪裏走,周承運才是賈家的人,對這裏又怎麽可能不熟悉。
隨便走走就來到了這地方也是不錯,賈家的裝飾都是掛滿了八寶燈用來照明,修建的也是優雅古典,姬無忌看中了這個環境,想著既然說了論道那就幹脆在這個地方論道唄,至於論什麽內容,姬無忌還真沒想好,雖然老道士說他天賦異稟但是啊在道家典藏方麵,老道士講的時候他聽都沒聽,最後都是靠背下來防止老道士抽查,雖然意思是懂了但姬無忌對道家學說方麵的興趣還沒一個雞腿的興趣大,每每都是惹來老道士很鐵不成剛的眼神。
“聽小先生的意思,不如一邊手談一局一邊論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周承運不是個會讓氣氛尷尬下來的人,讓下人拿來棋盤擺在庭院亭子中的石桌上,撩起道袍坐在姬無忌對麵,手一伸請人坐下來,姬無忌自然是同意了周承運,也當是個找點事情打發打發時間。
周承運執白姬無忌執黑,姬無忌首先落子在棋盤中央,隨後周承運落子而下,兩人你來我往,具是腦子啊靈活聰慧之人,落子幾乎想都不想就落下去,直到後麵局勢漸漸成僵局兩人的速度才慢了下來,一顆子要想上一會兒才會落下,周承運看著在思索下一步的姬無忌開口打破安靜的氣氛。
“不知道小先生曾經在哪個門派或者是哪座道觀修行?”周承運問道,初次見麵姬無忌的時候,他身上穿一身道袍,現在身上換成了長褂,若不是周身沉穩的氣質看不出姬無忌還是個年輕的道士,而周承運則身上一身道袍頭上的道髻拿一根木簪鬆鬆插著,十足十一個月仙風道骨的中年道士,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放下了心裏防備,若不了解周承運的內在,怕是被周承運賣了還在樂嗬嗬幫他數錢。